老侍拖長的尾音中，一人彎着腰、垂着頭，以小而急促的步態從殿外趨，至前即伏地叩拜：“臣劉備，叩見陛下！”

劉協剛要抬手令其平，曹一聲輕咳卻讓他作頓住。

天子緩緩收回手，眼瞼微，任由劉備跪在下方，輕聲發問：“卿祖籍何？何以稱是朕之親族？”

劉備仍跪於地，首起上，再次叩首，方才沉聲應答：“臣乃中山靖王之後，孝景皇帝玄孫。

祖劉雄，父劉弘。”

殿中氣息為之一窒。

曹炫眉頭輕蹙，手指無意識地挲着下頜，卻被曹昂一掌拍開。

兄長遞來一個告誡的眼神，曹炫只得訕訕一笑，重新向殿中那人。

劉備這功課做得倒是周全，只是……莫說劉弘，恐怕自其祖父劉雄起，便早與爵位無緣了。

這算哪門子的皇親呢？

殿中響起年輕 的聲音，帶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一名侍應聲趨前，手中托着一卷澤沉暗的冊籍，紙頁邊緣己泛出經年的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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